备茶水。
看白素仍旧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徐超继续解释道:“娘亲未进徐家门时,乃是当朝郡主,进了徐家门,没多久就是镇国侯夫人,被陛下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官同一品大员,身上那件火红sè的霞帔,可是陛下亲自赐予。放眼东方皇朝,能有此殊荣的,仅仅娘亲一人。试想,以娘亲的眼界与心气,何须与那般夫人们一般见识?那般夫人又如何敢在聚会叫上娘亲?这不是给自己找难看么!”
“这些年来,娘亲也经常参加一些聚会。不过,这些聚会都乃是皇后殿下组织,参加者也一般都是亲王夫人,皇子正室,其他人都不够那个聚会的等级。所以,大嫂啊,您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娘亲的路,不适合您。”徐超介绍一番穆小溪的情况后,又对白素道。
白素闻言,略略失望一下,仔细一想也是。以穆小溪那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容颜,配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头衔。普通王公大臣的夫人,谁会找个气场如此强大的人来压场?在各方面都能将人打击的无以复加,这样的人优秀归优秀,却也必定少些朋友。不是每个人都甘心当绿叶,来衬托那骄傲红花的。
不说其他人,就是白素现在,都不敢单独与穆小溪呆太长的时间。一跟穆小溪在一起,总是感觉手脚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一切行为都那么粗鄙不堪。穆小溪身上雍容华贵的气质,着实让人很受压迫。最好还是少见一见穆小溪的好,即使现在许多东西,都得向穆小溪学习,但白素还是不愿经常见到穆小溪,实在太压人了。不是刻意,而是无形中表现出来的压力,就让人受不了。
其实白素还是表现不错的,当初周妍进入徐家,见到穆小溪后,差点被打击的心神失守。即使如今,在徐家修炼二十年,也还是赶不上穆小溪。穆小溪那种不动如山,岿然威严,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白素思量一下,苦叹道:“哎呦,咱还是这苦命人呐!对了,徐超,你这也快成亲了,听说独孤美是个堪比夫人的绝世美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