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也似乎都做过公主梦吧,就盼着有个骑白马的唐,啊不是,幻想骑白马的唐僧路过的那是女妖精的小时候,而多数少女的梦想是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路过,路过自己的家,这才是少女的情怀,张是非想到,他对梁韵儿这么想根本没有太过意外。
哪料到梁韵儿说道了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轻笑道:“后来啊,我就不这么想了,那是我爸爸死了以后,我和我妈过着苦曰子,现在想想那段曰子真的好难熬啊,有的时候我实在是太痛苦了,就一个人跑到村子外面的草地里,我那时候觉得做人太难了,还不如一只蜻蜓,要是我上辈子是一只蜻蜓那该有多好?”
她的小时候确实挺苦的,这些,张是非都知道,不过此时他也很欣慰,毕竟那些时光都已经过去了,不会再重演,他见梁韵儿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表情却没有一丝的痛苦,便放下了心来,他对着梁韵儿轻声说道:“那个……你有没有幻想过,其实你上辈子,或者大上辈子还是一个女人呢……一个独自居住在深山中的女人。”
“住在深山里?”梁韵儿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张是非说道:“这我倒没有想过,独自居住在深山里……你说的不会是白毛女吧。”
一句话把张是非说的有些哭笑不得,他心想这跟白毛女有什么关系,于是他慌忙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梁韵儿说道:“我说的是如果嘛,正好现在有时间,还没有事儿做,就幻想一下各自的前生,不觉得挺有意思的么?”
梁韵儿听张是非这么一说,便又捂着小嘴儿笑了,然后她对张是非讲道:“你啊,真难想象这话会从你这个看上去挺成熟的男人嘴里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