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香,又为何会依照父亲的书房的格局安排您自己的静室?”
明月道长多年来的修为和隐藏,仿佛一张脆弱的白纸,被柳静菡一捅既破。他突然觉得气血上涌,内心如千万只军鼓擂动,那种深入骨子里,压抑了多年的仇恨奔涌而出。
“噗”一口鲜血从明月道长口中喷出。
柳静菡吓了一跳,她用这激将法不过是为了让二叔竭尽全力帮助自己寻找当年害死李家全家的凶手,怎么料到,居然使得明月道长内伤至此。
“二叔!你没事吧。如贞不是存心的,你……我错了。”柳静菡有些不知所措了。
明月道长惨然一笑:“想不到贫道修行二十载,却不如你一个年级轻轻的丫头看得清楚。常年陷于这富贵之地,却使得我连最基本的修道根本都忘却了。”他本以为出世不如入世,在繁花迷人的俗世之中,才更能锻炼自己的意志和决心。却没想到,道法本讲究虚无。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自己这般的执着之心已经是入了魔道。
“你去吧。我前日帮你口出虚妄之言,已经是大损修行,你不要再来找我。”明月道长重新闭上了双眼,连唇边的血迹都没有擦。
可是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圣洁而不可侵犯。
柳静菡本来满是信心所来,此刻却是泄了气。她见明月道长决心已定,也不想多做纠缠。
“那个太子妃并不是什么柔软良善之人。你要留意。至于太子,则是……”
柳静菡听了这话,觉得蹊跷又惊讶,想要问个详细,却发现对方已经闭上了嘴。
“你要小心,我观你眉宇之间隐隐有黑气,只怕是你近日将有血光之灾!”
柳静菡正要转身出门,却又听见明月道长沉声说了一句。
“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又怕什么血光之灾!”说完,柳静菡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月道长终是身子震了一震,唇边溢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孩子,你的执着之心太重,终会让你忽略身边的真情,深陷于仇恨之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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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道长对于没能留住楚王妃这个大金主表示了深深的遗憾。
柳静菡见状,就吩咐青凤又送了五百两的香火钱,这才使得观主重新喜笑颜开。